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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绝世背影 - [ 新闻脉动 ]
      “我这次退休是‘裸退’。” 

    12月24日,在人民大会堂举行的中国国际商会会员代表大会上,吴 仪说:「我在明年‘两会’后会完全退休,在我给中央的报告中明确表态,无论是官方的、半官方的、还是群众性团体,都不再担任任何职务,希望你们完全把我忘记!」

    吴 仪将退休的消息此前已在世界媒体上传开。美国财政部长保尔森形容她是「魅力天成」。英国广播公司(BBC)报道称「吴 仪在国际间享有普遍尊敬...
     
    颠倒 - [ 一日生涯 ]
     

    上夜班,上得有些厌世。

    白天的睡眠总是轻薄,既不香甜,也不厚实。因为是通宵,跨了午夜,不看电脑分不清究竟是几号。下班时,脚步缥缈,上公车后不是睡过站,就是在惊醒中大喊“有落车!”

    前两天公司到深圳开年会,上台发言时才发现大家都换了秋装,只有我还是夏日的单薄打扮。白天不出来,连季节转换都错过。套用孙猴子的话说,山中无甲子,寒尽不知年。

    从前替人上过几天夜班,挺兴奋,平日也自诩是能熬夜的,怎么这次三个月夜班如此难捱。大概每天天黑之后,离开温暖的灯光出门,是需要些毅然决然。

    那天开年会,颁奖的时候,有人流泪流到光彩照人,好像奥斯卡。她的努力我是见到,而捱过漫漫冷板凳的日子,迎来外人眼中的“幸运”,如花绽到荼靡,叫从前轻视她的人吃惊。我是热烈鼓掌的,心里喝一句well done,尼克松所谓“经过流泪谷,才到达顶峰”……

     
    特丽莎修女的黑夜 - [ 目中有人 ]
      前些日子,在台湾一个网站上看到报道,圣徒特丽莎修女居然也曾经怀疑上帝,怀疑基督。

    “我没有信仰——我不敢说出堵在我心里的话语和想法……这让我活在无法言说的痛苦之中 。”摘自一封没有日期的信笺。

    此报道出现(今年9月初),正值特丽莎修女已经宣福,等待封圣的关键阶段。报道说,由于特丽莎修女的巨大成就,相信信仰危机不会对她的封圣构成影响。

    简体版的新浪新闻也有报道:“一生侍奉上帝,并用全部生命播撒爱的甘霖的特丽莎修女,向来被视为基督教净化、升华人类灵魂的最高范例。不过就在她逝世十周年之际,一部相关著作的出版揭示了这位圣徒更多的内心隐秘:她原来长期生活在信仰危机之下。
     
    Deep Inside - [ 一日生涯 ]
      再辛苦,都不值得张扬,谁不明白,追求本身就是莫大的幸福。  
    一语成谶 - [ 一日生涯 ]
     

    如果人真的只是高等动物,自己更接近哪一型,而别人又是哪一科?动物的外观告诉了你它所有特性,而我们却长得一模一样,甚至表里相反。要用多长时间,才能了解自己,了解别人?抑或我们都只是生而善的人,一辈子都在压抑动物本性?

     
    Lose yourself, find yourself - [ 一日生涯 ]
     

    一个人的喜怒,对世界来说,比尘埃还微小。意识到这一点,你觉得有风拂过,麻酥酥的,可以抖抖肩膀假装不在乎……

     
    如果能把未来当作往昔 - [ 周·游 ]
     

    亲爱的LD,

    在喀布尔接完最后一个电话,忽然间松弛。而那些忧伤,又轻易袭来。

    有时候你会不会觉得,好像在游泳,努力把水划出去,一松手,又被团团围住。。。。。。

     
    对倒 - [ 一日生涯 ]
      护照从北京回来的时候延误了。就这样,机票都订了,决心都下了,偏偏走不了了。推迟,推迟。

    C'est la via.

    生活就是这样。最近发现一连串显示“微不足道的事情决定一生走向”的事。比如,昨天跟朋友在IFC的LIAN莲池边对酒,她面临事业转折终身大事的选择。几张嘴说着,忽然线索交汇,真相大白——原来这些突然砸到头上的选择,缘于另一个不相干人的不相干决定。

    《花样年华》的原作叫《对倒》,刘以鬯多年前发表在《星岛日报》上的连载。“对倒”可能原本是集邮上的术语。“对倒票是一对连票,其邮票图案形成颠倒排列,有直连上下颠倒票和横连左右颠倒票两种形式。对倒票一经撕开后,使看不出两枚邮票之间的对倒排列关系。”

    有时想想,自己成了别人某个链上的A角,而别...
     
    亡命徒 - [ 周·游 ]
      越来越像个亡命徒。

    明天要飞喀布尔。这个时候。本不是我提议,最后却没有推脱。散会之后,吕先生再次问我:“真的能行吗?”我说:“我的原则是,如果大家真的觉得一件事那么重要……”

    为什么呢?为什么呢?难道我又嗅到了什么熟悉的气息,非要接受极限挑战?我知道,hanabitheo又该说我在做无意义的事情。

    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,又逼得我去想,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,想要什么样的生活。别说上帝了,我自己都想发笑——这么蠢的问题,可谁,又逃得掉?

    下午录周六大放送《残局——伊拉克战争四周年乱象》串场。第一次进棚,阿麦用双面胶粘我的袖子,制造“自然”效果。昨天晚上才收到串词,无从知道片子讲什么,不敢动大手术,...
     
    有歌如陈升 - [ 目中有人 ]
     

    那是一个夏天刚来的中午,烈日灼灼。我跟n竟站在毒日头下,十字路口前,辩陈升与刘若英究竟有没有“实质接触”。

    我闻听说有,反应很大,坚称不可能。而n对我的“反应很大”,反应更大,认为花心如陈升(我第一次听说),怎么会没有。

    起因是w从网上看了台湾“桃色蛋白质”节目对两人的访问。我到今天才断断续续看了,w把文本基本上都贴在博上,我在“阅读全文”里转过来。

    多年前,看陈升跟刘若英同台,陈拍拍奶茶的头说,“我的女儿”。他俩之间的感情,我相信是爱,但因为不能在一起,如陈所言,“基本上,人类感情的极限都在里面了。”

    为什么不能在一起?其实,都不是“娶了那朵白的,时间久了,成了衣襟上的一颗白米粒,而红的那个,还是心头血;若娶了那个红的,时间久了,成了墙上一抹蚊子血,而白的那个,还是床前明月光”那么简单。陈升遇见奶茶的时候已婚,我猜他夫人至少有隐在身后的美德。爱,若要走得长远,我猜不能有天崩地裂,不能有硬伤。

    所以,陈升不破坏他与奶茶之间的爱。

    而爱,归根结底,也不是一切啊。

    若陈升真的对奶茶有什么“实质”,我想奶茶就不会如此动情地哭泣。因为如果是那样,陈升很容易被忘记,不会变成奶茶心中无法跨越的高度。

    而陈升呢,在他皮糙肉厚的外表下,那颗心细腻敏感,新鲜跳跃得可以触摸。节目一开始,他就板起面孔教训奶茶唱片不能随便送人,弄得奶茶泪如决堤,其实呢,陈升罗里八嗦纠缠不清,不过是借此掩饰两三年没见奶茶的又喜又怯罢了。

    在我印象里,陈升的歌属于夏天。醇厚深情,如海水漫漫,又带点淘气,象夏天阳光里闪动的精灵。他的歌声,也确实陪我度过那些青涩而挥霍的暑假。直到今天,只要《风筝》或者《北京一夜》的前奏响起,灵魂深处的一个我必定苏醒,起立,想也不想就被勾走。

    这些年他的歌不那么动听,多了点絮叨。可陈升就是陈升,在我心里,同样是无法逾越的高度。

    其实陈升与奶茶未见得能成模范夫妻。不能在一起,固然柔肠寸断,可不能在一起的,仔细想想,还真是有不在一起的理由。陈升更是想明白了这个道理,挥一挥剑说,各走各路。两条相交线,就是在一个交点之后,永不相交。有时候,不知道叫“身不由己”,还是我们“只能做自己”。

    “因为有你,等待都变得温暖……”陈升最后把这首《然而》送给奶茶,“我会在遥远地方等你,直到你不再悲伤。”座中泣下如我,心里盼望,等他们白了头发,等时间抹去所有差异与障碍,也许真的可以在一起。

    爱,不是一切,更无关黑白是非。得不得到,在不在一起,固然叫人撕心裂肺,但时间终会证明,爱教会你许多东西,爱教你感恩世间那百转千回的灰色。

    (不知名作者写的节目内容加观感如下,有点长,但很精彩:)

     
    看自己 - [ 新闻脉动 ]
     

    在编导QQ家看完周末大放松《迪拜》,忽然不知道干什么好。

    自己看片的感觉总是那么奇怪,脑子里过的全是素材,眼前的图像似乎是被打乱,无时间轨迹可寻。

    我也是第一次看。自己比较喜欢跟伊拉克小孩那段,欣喜得比较真实。再有,就是滑雪场抓雪,最后一甩手说“这就是迪拜”的眼神。

    我是完全可以把自己当个物件,当个身外之物来看。很早很早前,就觉得有两个自己同时在活。

    这是第一次做大放送出镜。编导的设想,后来看anderson做journalist notebook才明白,原来该这样,该那样。当时挺惘然的。一路走,心里一路憋,镜头里看不出。

    自己看自己,觉得是个没事也挺high的傻孩子。还是不会“端”着,也罢。改掉点小毛病会更好。

   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。但仔细想,又都是本来没有的事情。风吹皱水,雁渡寒潭。

    有人教我“相信”。相信自己,相信别人。

    相信是一种,很玄的东西。可以飞越关山,可以冲冠一怒。《可兰经》里真主说,相信我,便不能求证。会不会因为没有宗教信仰,我们过早失去“相信”的习惯?

    比起相信别人,我更难相信自己。而一旦信了自己,却立时水澄湖清,心里透亮又坚定。

     
    最近 - [ 一日生涯 ]
      (一)
    最近日子过得有些颓废。

    最终学忍者龟对自己说,“颓废是个奇怪的东西,我竟甘心被它统治。”为之一振。
    拍《甜蜜蜜》的香港人马楚成说,电影业很残酷,但是我们自己选择了这场游戏,没什么可抱怨,只有在游戏中做到最好。

    (二)
    最近沉浸在玛赞•莎塔碧的世界里。她在伊朗长大。
    她10岁那年,被要求带面纱。因为前一年,伊朗伊斯兰革命爆发。
    一天,她听到收音机忽然开始播国歌,伊斯兰革命前国王时代的国歌,而不是宗教音乐。爸爸说,因为伊拉克空袭伊朗,伊朗宗教统治者们希望关在监狱里的飞行员们去战斗,效忠国王的飞行员们提了一个条件,飞可以,但要播国歌。可是那天之后,同学的爸爸再也没有回来。他是飞行员。
    两伊战争打了8年。玛赞亲眼在炸毁的废墟中,看到邻居女孩的手臂,手腕上还戴着玉镯。
     
    提问!回答! - [ 新闻脉动 ]
     

    x说准备以提问为工作,列举了一些提问政要的问题,最后写道“有一种问题,我问了就后悔,就是‘你爱不爱我啊?’,‘你究竟爱不爱我啊?’”

    我看了会心笑。原来世上的女人都这么明知故问。虽然这个问题我已经多年问不出口——也不想问,因为爱得越多,你越不知道“爱”是什么——但我也会问类似的傻问题。

    比如说,昨天晚上,在公司的party上,虽然笑得很多,心里却说不出的落寞。交谈的人越多,你能分配给每一个人的时间就越少。而我这个初来乍到的人,小心翼翼地看着别人用一种默契,一种规则说话。

    离开人群,夜风乍凉还暖,五光十色的街头,一颗心无所适从。于是,我能想到最简单的方法,就是拨通手机,能想到的最简单问题,就是问“有没有想起”。

    xiaowenne写道,“其实那些问题我知道答案,只想确定。”

    我们在某些时刻真的很脆弱,希望得到一个肯定回答获取安慰,哪怕它的纯度不那么高。换句话说,希望对方“给点情绪。”

    现实生活的对答,无法象《聪明的一休》,大家都用最简单规则说:“提问!”“回答!”我们提问,有时得不到答案,而永远无法确定。也许我下次还会犯傻,但在问题出口的瞬间,会在心里放弃索取答案。

    我要告诉xiaowenne,如果你真的要以提问为工作,就不要明知故问。问那些你真的不知道答案的问题吧。

    有些访谈节目为什么不好看呢,因为主持人提问时臭显摆,问题比答案还炫,结果是主持自己爽了,观众不爽。

     
    店不如旧,人不如新 - [ 一日生涯 ]
     

    北京沦落为工地,上海何尝不是“变化快”。每隔一年半载回上海,门前的商店饭馆必定更换几幅面孔。惴惴问起“真如羊肉馆”,尚在。

    这是一家200多年历史的老店,开创于18世纪。小时候,妈妈清晨带我跑步,从一号桥沿苏州河跑到六号桥,最后一碗羊肉面,是支撑我跑完全程的动力。

    当时一碗面8毛,现在10元,味道却还是童年的味道。带皮羊肉,又红又亮,细绳五花大绑,单搁在一个黑色瓷碗,汤汁鲜中带甜,漂着绿色葱花。舍不得一下子倒进面碗,浓浓地先咂上几口。面,细细长长,不缠不绕卧在另一只白色汤碗。

    绳子一拎,便散到底,肉早已炖酥,一夹就断。一口气吃完,嘴边粘粘的。

    面,无分大小,一碗二两。来的时候,已是下午,食客不多,已经看不出颜色的地砖,油迹反射出细碎阳光。小店是两间平房,一桌男人围在里屋喝酒,面红耳赤争论往事。门前几处小摊,临街那个挂牌“下岗女工,自谋生路”。

    羊肉馆几步之遥,竟是真如寺。寺内百年老槐,据说灵验。人家寺庙门前,总是“人道素斋”,这里却是个膻味十足的羊肉馆。我常常坏想,究竟是先有寺庙,还是先有肉馆?两家如何相处?和尚出门,是否掩面侧目?今天仔细观察,发现离肉馆最近的庙门紧闭着。嘻嘻,这便是市井中的智慧。

    日本有对孤儿寡母。贫困时,母亲每天带儿子去一家廉价面馆,坐同一张桌子吃面。后来儿子发达了,成为董事长,仍经常带母亲回那家面馆怀旧。面馆中那张桌子永远为他们保留。

    成全这个感人故事的前提是,日本不是工地,一家面馆有可能保留多年。日本人说,建设时就合理的东西,何必拆拆建建,有精力做别的去。

    “荣辱”之观,可以成为精神标杆;日日翻新的工地上,情怀终究少了归宿。

     
    晚间节目 - [ 一日生涯 ]
     

    经人介绍,去海淀“第三极”。黑楼直入云霄,新书满坑满谷,更重要的是,全场7折。

    马上要去香港,行李只有20公斤额度,看别人买了书,还是手痒。买到《蒙古秘史》和一个荷兰人对中国古代图画的考证。最近对一些基本问题感兴趣,于是买了《强势民主》和《历史中的20个大问题》,回来捧茶细品。

    今晚伴我读书的电视节目,是窦文涛与李银河、郑渊洁关于性教育、道德观的三人谈。李博士因女人天生的“非对即错”观,或者说“必须有是非”观,被一个好学而蔫坏的男人(窦)和一个抱游戏态度的男人(郑)逼到墙角。

    李博士说的都有理,但她忘了,有些东西没法摆到台面上说(比如道德PK欲望),一说,就难自圆。

    今天在“第三极”看到好几本李博士的书,还有《勃客郑渊洁》。这个小时候知心的“童话大王”,原来一直在写“成人童话”。呵呵,不烦他,就是想一边乐一边抽他两下。

    书店很大,服务员态度很好,但是书摆得太乱,胡乱归类,煞风景。怀疑管理者不是个读书人。终于理解黄恒昨天逛完“第三极”就嚷嚷着要开一家小门脸书店,只卖自己中意的书。永远是“眼前横斜千万枝,赏心只有两三朵”!

    唉,都7折了,还怨什么,郑渊洁说,想象力是最好的伟哥。

    快离开北京了,日子忽然变成我想过的日子。忽然发现,自己其实可以偷着乐。
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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