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谁是香港80后 - [香港此时HK now]

    2010-01-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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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(好了,不写文字了,看图)

    《国际先驱导报》约我写专栏。头炮发去一篇有关香港高铁争议。小编婉转回信,登是登了,麻烦以后少写香港的事,“你也知道……”

    我知道什么?我知道香港是中国的一部分,我知道香港人非常关心内地,我知道内地游客也很好奇香港街道上的千百生态。

    中环一夜。80后在香港引发无穷争议。曾特首隔天铁青着脸说:“有违法治精神。”
    ...

  • 最近的事,反常居多。乱象频生。

    昨天古狗“咬人”,声明可能退出之后,新闻说,美国国务卿希拉里下周二会宣布一项技术,助人看到遭屏蔽的内容。

    遂疑古狗昨天的行为,实际在进行技术测试。

    从前读的书叫《中国可以说不》,现在古狗示范,“可以向中国说不”。

    昨天接到国内消息,才知道有个地方破了。一般发生这种事情,很多人还不会意识到。

    替...
  • 底色 - [香港此时HK now]

    2008-12-27

    Tag:处女座

    (Fussy,龟毛,Pedantic好为人师,Indecisive左思右想,Shrewd古灵精怪,annoying烦人,Bitchy恶人,叫人恨得牙痒,ALWAYS Complainning怨声载道,ALWAYS worrying常怀千岁忧,anal -retentive,OBSESSIVE,COMPULSIVE细节强迫症,argumentative得理不饶人)

    我拿起这个冰箱贴,去收银台:“请问,有没有新一点的,这个角落上有点花……”“你是处女座?”纽约一家博物馆的Susan问,“怪不得你在乎,我也是处女座。只有处女座有这种完美强迫症。”

  • 看看这位同志写的:

    http://www.hecaitou.net/?p=4105
  • 下午在家休息,忽然被叫到公司写改革开放。打开网站,被一条消息吸引住:倪震周慧敏注册结婚。当下击节三叹,所谓才子,不光文章写得好,更重要的是霹雳手段对世情,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。

    就在前一个深夜,我到711店买牛奶,目光所及,杂志封面还都是“倪震+瘟神+广州+欲情”字样,转身之间,都撞见他或双眼血红或五色迷目的照片。在一片嗜血的、过瘾的叫骂声中,倪周闪婚,无疑打了传媒一记耳光。就在张小三嚣张蹿红、内幕越爆越刻薄的时候,倪周闪婚,也是赏了她一记脆响。...
  • 这是当晚所见,最大阵仗的打扮……

  • 百佳超市的大陆鸡蛋又出问题了。报纸头版斗大的照片,吓了我一跳——冰箱里正躺着一盒一模一样的,连日期都一样。

    幸或不幸,买来之后没时间做饭,眼看放过期,一粒没吃。

    乳品风波刚吹动了草尖,香港超市急急把所有雪糕验了个遍,最终找出一款,据说婴儿每天有规律进食13根才会出事——大家马上欣慰。

    并不想讨论食品安全的问题,只渐渐体会,香港,是个生活在忧虑中的城市——正如出门时...
  • 点穴TODAY - [香港此时HK now]

    2008-07-24

    Tag:点睛

    今天是第一天,做《点睛TODAY》的替班。原来的两位主持或休假或出差。老杨见我现身化妆间,大笑道:“点穴TODAY !“

    大概说对了,这个节目原本接的周身不畅,时间上排不开。不过,录影棚灯光打亮的一刻,我竟像被点了穴一样,兴奋起来。因为瞬间意识到,我在讲图片呢,我最爱的新闻图片呢!

    说个不太恰当的比喻,好像被投到黑牢里,却没想到,关在一起的,是你暗恋多年的偶像……

    今天结尾时我说,坐完惊险刺激的过山车,我们会去看自动抓拍的照片,看看自己当时的表情。“点睛”的意义,也在于带你回看凝固的瞬间,时代的表情。

  • 与林青霞一座之隔,听龙先生讲课——何等的福分与缘分。

    以至于,课间跟龙先生讲话,一张口竟有些泪湿,惹得龙先生大笑,轻拍我的脑袋。

    是啊,我在她面前,不永远是那个孩子吗?

    人们大多惊醒于她的“野火”,少年时,我暗自钟情的,却是她的优雅,乃至忧伤与悲凉。

    那是她走过的迦南,银色月光下,耶路撒冷重重屋檐的寒光。许多年以后,当我爬上耶路撒冷的屋顶,除了月光,还看到犬牙相错...
  • 基本 - [香港此时HK now]

    2008-02-01

    回来后基本一直在忙“风雪回家路”的后方工作,再加上间歇性热闹的美国初选。

    今天下午国务院新闻办发布会,说某条公路“基本”畅通。我手里刚好是前方记者发回的稿件,同样讲这条公路,措辞是“部分地段仍然拥堵”。我停了一秒钟,跟自己,也跟身边的编译主任David讲,嗯,其实不矛盾,一个意思。

    David凑过来看,然后用香港普通话说,最不喜欢你们“基本”这个词。
    ...
  • 手机气象预报上“雷暴警告”,已经红字了好几天,提醒我原来生活在一个海岛上。任你高楼大厦,金融中心,还是一个浪头打得着的地方。

    香港夏季,于我真是未体验。除了湿热难捱,就是暴雨不断。还好,多年前读过赞美雨季的诗,聊以美化:“且飘散在这多雨水的夏季里/过分地缠绵/更加一点润湿”。(何其芳《雨天》)

    天熬人,熬到热伤风。脑海中重播汤姆·汉克斯在《荒岛余生》中那份辛苦。

    天气变幻,却发现香港是个恒温社会,温情脉脉。无论进到哪座楼宇,哪间餐厅,门口都有塑料伞套,还分长柄与短柄。昨天早晨去“大家乐”快餐,我打的是折叠伞,但没有短柄伞套了,服务员拿过长柄伞套,一边帮我一边连声抱歉。

    因着香港的经验,上次去北京赶上下雨,就没有自备塑料袋。但无论高档写字楼还是餐厅,都没...
  • 我在香港的天气里,彻底"戆"掉了。

    这是我在香港的第一亇夏天。每天早晨,竟在闹钟鸣叫之前醒来,一脑门子汗,整个脸象水包蛋,没法儿上妆。

    这里是没有昼夜温差的。即便四扇窗户全开,即便醒了惊眠,闻了雨过,窗外传递进来的空气震动,全是骗人。太平山顶云蒸霞蔚,活像个火山口。又像工厂大烟囱,不断向外吐热气,看看都绝望了。

    怪不得要喝凉茶,怪不得要煲汤。朋友前些年去广州呆过几个月,结论说,那里的人天天在喝药。

    中午懒得出公司吃饭,一走出来,就遭到白花花的阳光轰炸。生怕象王朔说的,在白光里一阵虚弱,当街倒下。

    只有到了下午,六点出公司,天地间竟是Crystal Clear,水晶球一样清晰,所有的颜色好像是PS做到极致,最后还锐化了一下。云是立体的,隐约带些沷墨,维多利亚海那边的房子,粉红粉黄粉蓝,象极了意大利水边的小屋...
  • 写奥尔默特的那篇博,用了繁体,招致看官抱怨。我那位法语惊人流利的朋友说,看那篇繁体文章,好像眼前横着一块块大石头。

    当时我的笔记本出了点小问题,拿给一个香港仔修。人家好心,拿了自己的同款笔记本给我用。当然,我是遍寻不到简体输入。

    在凤凰上班,书面工作语言是繁体。到香港第一天,确切说,刚下飞机,不太懂普通话的司机就指着繁体字大广告牌,蹦出两个单字:“忒,靓(这个更好看)!”隔壁桌上,四眼小学生看直版繁体《射雕》,也惊到我了。

    其实,我们这一代人的书法教育从描红开始,繁体字基本能看,而且颇养眼。但这么多年简体字浸淫下来,乍一碰到繁体的汪洋大海,还是有些问题。有些字看见认识,但不会打,一堆同音字列出来,不知该挑哪一个。今天我就被人问倒:复印的“复”,繁体该写作“復”还是“複”?

    更要命的是,输入法遵循的拼音,是台湾拼法。比如,深圳的“圳”,在台湾念“zun”,字典里也是这么标的!起初我用“zhen”的拼法,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字。还有,一艘船的“艘”,输入“sao”才有,而不是“sou”。幸好,稿件一般由主播念出或配音,个别字出错,音同问题也不大。但有一次让我出洋相了,“刽子手”的“刽” ,我多年的教育告诉我应该念“gui”,但打“kuai”才出现。我当时不知道又是台湾注音惹的祸,立即否定自己的多年教育,而稿子又恰恰是我自己配的音。一段“筷子手”的新闻居然就这么播出去了。第二天就有主播拿着字典找我理论。

    香港人对简体字有一定接受。我的同事们说,虽然缺胳膊少腿,到底能猜。至于他们是何时接触到简体字的,jevo说,中学课外读物有两大本简体版的“中国历史现状概况”,初初见时,她的反应是:“什么东西?”

    我做了一个家庭调查。外公小时候念私塾,能看繁体。外婆是解放后受的教育,文化补习班,只识简体。大表弟20岁,繁体从香港电影歌曲学来,目前迷恋日剧,日语自学成材。小表弟13岁,学过书法,但现在基本看不了繁体,到香港就是文盲。舅舅在解放后还学过一套简体,后来没有推广开的简体。

    字里行间,活生生的中国现代史。

    初来香港,到移民局办身份证。申请表上白纸黑字印的一段中文:“你曾否通常居于香港连续七年或以上?”每个字都认识,我愣是不明白意思,读下面的英文才明白:“Have you been ordinarily resident in Hong Kong for a continuous period of not less than 7 years?” 应该是“你是否曾在正常情况下……”终于理解董桥为什么对香港的中文生气,并且可以靠纠错开专栏,吃一辈子。香港人的中文水平,那是另一个话题了。

  • 第一次在香港过圣诞,12月初开始,满街红绿圣诞花,今年流行的蓝金挂花,很让我期待了一阵。直到24号当天,xiaowenne宣布,晚间项目是一帮女人在尖沙咀某处K歌打牌,我和叶滢顿时五脏俱裂。

    晚7点下班,急急赶赴尖沙咀。七弯八拐之后,在离重庆大厦不远、金马伦道某大厦二层落座,小小包房,浑不见内地歌厅大理石、罗马柱的气派。点歌屏幕的地区分类有点不一样:香港、台湾、国内、日本。没有自助餐,只免费供应两杯饮料。

    叶滢是xiaowenne的高中同学,供职《经济观察报》多年。我在认识xiaowenne之前,就通过另一个写字圈子搭上了她,但并不热络。我的博客链接上“夜莺在唱”就是她。她几乎不写小女人的无病呻吟,从来言之有物,眼光开阔,难得的理性与感性结合。这回她从英国来港,两大箱子里装的竟都是书。

    “我来香港不是K歌、看你们打牌的!”叶滢的口气一如早上起床对给她准备早餐的xiaowenne抱怨:“我到香港不是来吃馒头的!”不过,这次她只低声向我抱怨。我俩都痛恨打牌,厌恶K歌,主要原因是上不了牌瘾且五音不全。于是,两人偷偷溜到大街。

    我们的目标是对岸港岛上的兰桂坊,叶滢更雄心壮志地要到太平山顶喝酒。上了大街我们才发现,美梦如此难圆。街上人多得似乎走不动,后来听说当时尖沙咀有40万人。广东道上的地铁站全部关闭,只能从另一条道入。天星小轮码头也临时迁走,警察阿姨不停向涌过来的人解释:“改在别的地方,很远,请搭乘地铁。”多年前,兰桂坊平安夜发生过踩踏事故。

    见此架势,我跟叶放弃了雄心壮志,即便去到对岸,也不知如何回来,还是且欣赏尖沙咀之平安夜吧!迎面而来的男女,大多有点“圣诞”的样子,羽毛面具,金色眼镜,最不济也弄个圣诞帽。表情,不是很夸张的欢庆,只是出门乱走的惬意。

    高楼大厦,金灯玉叶,香港的夜色无法不使人沉醉。不过,叶的镜头更喜欢捕捉高楼夹缝里的旧式空调机,生锈铝窗。她感慨,这要是在伦敦或者巴黎的平安夜,这么多人的地方一定有艺术表演了。而香港,路两边,只有卖廉价丝袜和塑料玩具的小摊。

    交通看上去已经花了政府很多心思。专人疏导,指示牌清晰。向警察问路,警察非常热情地掏出地图,吃力地讲着国语。

    这时,我们才明白,为什么建议xiaowenne去兰桂坊时,被斥为“北京土妞”,原来香港圣诞节真的只有关起门来K歌打牌的分。

    “大概是高楼大厦束缚了人,这里的人看不见高远的东西。”叶在英国时,每天下午4点天就黑了,感觉时间好像被人偷走,同时,寒冷和黑暗又促人思考。“这里的人怎么思考啊,天气这么热,每天都很烦躁,静不下来,又这么多吃的……”她总是替香港人着急。

    一个香港人搬到了北京。我曾经听过他有关“好城市秘密”的讲座。讲座后,在一边是高楼大厦,一边是即将拆除的北京老式建筑之间的一个平台上,我问他,到底有没有办法阻止北京老建筑的消失。他讲起香港如何成为好的城市,如何是一个“可以走路”的城市,如何是一个寸土寸金但公共绿地比率又近奢侈的城市。这个人是陈冠中,他现在搬到北京写作。而参加那个讲座的时候,我根本不知道几个月之后,我会搬到香港。

    叶跟陈冠中挺熟。在香港又特地买了些他的书。我们怕太早回去遭人笑话,在一家拉面店坐下,说什么是海水一样的文字,哪些文采又只是水泥台阶,抬升却不温柔;说幽默发源于哪里,说为什么我们这一代的层次不够丰富。

    回去包房的时候,气氛正达高潮。Sisi和xn一个张国荣,一个齐豫,把我们齐齐带回多梦少年时。看着荧幕上风情万种的张国荣,叶又感慨:“看到现在40多岁的香港人,我就替他们难过,再没有张国荣这等人物!”前一天,她去了张国荣自杀的那栋楼。

    晚上最后一个项目是抽签互换礼物。结果我抽到叶滢的,她抽到我的。她的礼物,正是陈冠中的《我这一带香港人》。“我的中小学历史教科书是不包括二十世纪中国现代史的。”“我进入青春期那一年,披头士访问香港。”“我们从小就知道,用最小的投资得最优化的回报,回报的量化,在学校是分数,在社会是钱,这成了我们的习性。”

    第二天才知道,绝大多数香港同事的平安夜也在家中吃睡中度过。我还错过了海上烟花表演。

    补充:25号,我们早早去了港岛,在老字号“香莲”用了晚膳。据说这家的服务生,好多是从20多岁干起,现在都鬓角染霜,颤颤巍巍。Xn看了直说不忍。“香莲”人巨多,排队时我便说一定好吃,环境嘈杂,我又说一定好吃,服务态度不怎么好,我更说如此这般还有名,一定好吃。后来,我们又找了杏花楼吃甜品,美极。大概是到了25号的原因,兰桂坊斜斜的山道,热闹却不拥挤。圣诞老人和三点式女郎都挂在头顶傻笑。

    当晚,我受了凉,次日狂吐。今天疲惫上班去,一听说可能马上再出差,竟病态全无,心中暗骂:真是个劳碌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