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这是Carol(左)和我 ,抵挡窗外飞扬的尘土。

    同样是在自己也不察觉的时候,我们渐渐失去对旅行本身(到异地)的兴奋和新鲜感。这时候,同路人,路上人,反倒成了最大收获,人生的互相映照。 

    也渐渐希望,自己终能以平静的心情,看待顺水漂来,进入我生命的人们。不管他们终将带来什么……

  • 前些日子,在台湾一个网站上看到报道,圣徒特丽莎修女居然也曾经怀疑上帝,怀疑基督。

    “我没有信仰——我不敢说出堵在我心里的话语和想法……这让我活在无法言说的痛苦之中 。”摘自一封没有日期的信笺。

    此报道出现(今年9月初),正值特丽莎修女已经宣福,等待封圣的关键阶段。报道说,由于特丽莎修女的巨大成就,相信信仰危机不会对她的封圣构成影响。

    简体版的新浪新闻也有报道:“一生侍奉上帝,并用全部生命播撒爱的甘霖的特丽莎修女,向来被视为基督教净化、升华人类灵魂的最高范例。不过就在她逝世十周年之际,一部相关著作的出版揭示了这位圣徒更多的内心隐秘:她原来长期生活在信仰危机之下。
  • 那是一个夏天刚来的中午,烈日灼灼。我跟n竟站在毒日头下,十字路口前,辩陈升与刘若英究竟有没有“实质接触”。

    我闻听说有,反应很大,坚称不可能。而n对我的“反应很大”,反应更大,认为花心如陈升(我第一次听说),怎么会没有。

    起因是w从网上看了台湾“桃色蛋白质”节目对两人的访问。我到今天才断断续续看了,w把文本基本上都贴在博上,我在“阅读全文”里转过来。

    多年前,看陈升跟刘若英同台,陈拍拍奶茶的头说,“我的女儿”。他俩之间的感情,我相信是爱,但因为不能在一起,如陈所言,“基本上,人类感情的极限都在里面了。”

    为什么不能在一起?其实,都不是“娶了那朵白的,时间久了,成了衣襟上的一颗白米粒,而红的那个,还是心头血;若娶了那个红的,时间久了,成了墙上一抹蚊子血,而白的那个,还是床前明月光”那么简单。陈升遇见奶茶的时候已婚,我猜他夫人至少有隐在身后的美德。爱,若要走得长远,我猜不能有天崩地裂,不能有硬伤。

    所以,陈升不破坏他与奶茶之间的爱。

    而爱,归根结底,也不是一切啊。

    若陈升真的对奶茶有什么“实质”,我想奶茶就不会如此动情地哭泣。因为如果是那样,陈升很容易被忘记,不会变成奶茶心中无法跨越的高度。

    而陈升呢,在他皮糙肉厚的外表下,那颗心细腻敏感,新鲜跳跃得可以触摸。节目一开始,他就板起面孔教训奶茶唱片不能随便送人,弄得奶茶泪如决堤,其实呢,陈升罗里八嗦纠缠不清,不过是借此掩饰两三年没见奶茶的又喜又怯罢了。

    在我印象里,陈升的歌属于夏天。醇厚深情,如海水漫漫,又带点淘气,象夏天阳光里闪动的精灵。他的歌声,也确实陪我度过那些青涩而挥霍的暑假。直到今天,只要《风筝》或者《北京一夜》的前奏响起,灵魂深处的一个我必定苏醒,起立,想也不想就被勾走。

    这些年他的歌不那么动听,多了点絮叨。可陈升就是陈升,在我心里,同样是无法逾越的高度。

    其实陈升与奶茶未见得能成模范夫妻。不能在一起,固然柔肠寸断,可不能在一起的,仔细想想,还真是有不在一起的理由。陈升更是想明白了这个道理,挥一挥剑说,各走各路。两条相交线,就是在一个交点之后,永不相交。有时候,不知道叫“身不由己”,还是我们“只能做自己”。

    “因为有你,等待都变得温暖……”陈升最后把这首《然而》送给奶茶,“我会在遥远地方等你,直到你不再悲伤。”座中泣下如我,心里盼望,等他们白了头发,等时间抹去所有差异与障碍,也许真的可以在一起。

    爱,不是一切,更无关黑白是非。得不得到,在不在一起,固然叫人撕心裂肺,但时间终会证明,爱教会你许多东西,爱教你感恩世间那百转千回的灰色。

    (不知名作者写的节目内容加观感如下,有点长,但很精彩:)

  • 奧爾默特走進來前,我一直坐在他的座位上承受燈光烤灼.他接受了"風雲對話"採訪,我們需要提前一小時佈置現場.不同於採訪其他領導人,進入他的套房之前,以色列安全人員還查了我們一小時.安全門上的希伯來文標籤告訴我,這些設備都是以色列人自帶,儘管他們總理住的是北京凱賓斯基.奧爾默特下榻樓層入口,一名以色列保安24小時監視電腦屏幕,掃查各個角落. 

    印象中,奧爾默特是個高個爾,所以攝像師雖然用我來調試燈光,卻把對焦點放高.長腿的總理女秘書,一身黑衣,很酷地在現場不斷修改我們的佈景.問理由,"我不喜歡."她說. 

    終於到了列隊時刻.女秘書衝進來,手里多了粉盒粉刷.照例保鏢走在前後.我探身才看見他,原來沒我想的那麼高,中等身形.大概是原先的沙龍太敦實,兩位總理反差大罢了. 

    他臉形削瘦,很適合擺出燦爛到底的笑容.阮次山說,奧爾默特比他的對手內塔尼亞胡更適合黨政客.因為內氏面孔太精明,奧氏呢,很nice 

    奧爾默特掛著大大的笑容走到我面前,聽到我用希伯來語問好,非常有力地握過來. 

    他坐下,女秘書立刻上來撲粉.還"啪"一下打開他交叉的十指,改作手掌相疊.在肢體語言中,交叉十指,似乎被翻譯為內心不安?他坐下,背後明顯折皺,那是襯衣裡面的防彈背心隆起. 

    大約40分鐘的訪問中,他手掌相疊只保持了幾分鐘.大部分時候,手勢非常豐富,有時甚至整個胳膊打開,攝像師來不及往回收鏡頭.最後幾分鐘,他的十指又叉在一起.他有點著急,下一場活動在故宮. 

    他的語言很漂亮.令人聯想到佩雷斯.那位在國內沒有贏過一場選舉,卻享譽世界的以色列前總理(他當總理是接替遇刺的拉賓).聽他講演是享受,但"流血衝突時,沒有人用佩雷斯的語言說話." 

    佩雷斯現在是奧爾默特主導的前進黨中第二把手.內塔尼亞胡還在野,工黨元老巴拉克宣布競選下屆主席了.奧爾默特的對手,那個也不是吃素的."中國總理管理著一個13億人口的國家,我只是一個700萬人口國家的總哩,但這700萬人,人人都認為自己是總理."他這樣調侃自己. 

    "對那些攻擊我的人說,我堅信前進黨的政策最靈活,最堅定."軍方背景慘澹的奧爾默特受到重用,因為他跟沙龍走得近.不幸的是,他走在沙龍後面.人們挑剔的,總是反差. 

    我更喜歡手指交叉的奧爾默特.那更容易暴露出防彈背心下面的他.我不由想到他的妻子,那個著名的左派,嫁給他這個頑固的右派(現在成了中間派).阿巴斯見奧爾默特,奧爾默特大方引薦自己的妻子(這可不符合阿拉伯人的習俗).促成巴以領導人會談的,也許也有枕邊風的功勞吧. 

    奧爾默特當然提起哈爾濱,他家族的淵源."哈爾濱是我心的一部分,生命的一部分,家族歷史的一部分.我父親臨終遺言,是用中文講的."他說巴勒斯坦,"他們自己跟自己打,我怎麼有辦法跟他們談和平呢?以色列人愛和平,要和平."他說伊朗,"我相信外交解決,我要外交解決.有核的伊朗,也是中國的威脅." 

    奧爾默特訪華時機,是兩國建交15週年.不過,這個主題顯然被伊朗核問題沖淡.中國,是奧爾默特訪問安理會五常,爭取支持的最後一站.以色列媒體披頭蓋臉在問:”總理去中國干什麼了?不能只糊弄我們說,就兩國關心的問題交換了看法.” 

    就奧爾默特在訪問中,對阮說,”我要給你一個驚奇,我仍然相信外交途徑解決伊核問題.”這似乎是事先準備好的一個包袱.不過,真的跟他飛往華盛頓途中,咬牙切齒要給伊朗顏色看看的意思大不一樣.我相信,他的五國之行,得到了某種保證,至少,獲得了某種信號. 

    以色列<國土報>捕捉到一個細節.中以總理共進晚餐期間,中國樂隊演奏了多支以色列歌曲,其中包括著名的<金色耶路撒冷>."對於中國而言,為了保持與阿拉伯國家的關係,‘耶路撒冷’這個詞,從來不在中以會談中提起,但現在,我們聽到了‘金色耶路撒冷’."一名以色列官員興奮地告訴本國記者,"晚會樂曲都是有講究的."

  • 疏懒了,杂乱了。好几篇博写了开头一句,就永远搁置。

    上一个周末,在单向街书店西川颂诗会上,再遇横戈。尽管他小人家对西川只字片语的打击后来者十分不满,我还是欣赏他胸中那股up,up, day day up的劲头。

    昨天发现blog有了搬家功能。操作又简单到我这样的技术盲也会使用,真是bus精神,想到做到。联想到横戈今年年初预言式的只字片语,我更加有理由相信,今年会有好戏看。

    在单向街,送了老横一份薄礼。那是一张迪斯尼动画片海报缩小版,揭幕,一辆崭新的汽车露出神秘笑容。顶上写着:All New  2006。

     

  • 每次我都向别人介绍,“这位是天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