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埃雷兹检查站,14点25分,骄阳。距离出关已经两个小时。

    以色列女兵“嗵”一声盖戳,扔过来护照,我竟不敢相信就这样可以离开。然而阿Ken还在身后。

    不得停留,先行出关。隔着玻璃窗向Ken示意,“我先去看看车”。

    两个小时过去。“怎么回事?”检查站里手机信号似乎变弱,Ken的声音听上去很遥远。“不知道,很多人上去吵过了,没用,不知道为什么留我...
  • 风中之票 - [爱恨中东Middle East]

    2009-02-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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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对于这次以色列议会选举,当地媒体的形容词是“令人打瞌睡的”。今天早晨拉开窗帘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——居然是雨雪交加。

    昨天还热得出奇。晚上采访希伯莱大学教授Peter Medding,白头发老头送出门时关照,“明天降温了,多穿点衣服!”

    大风,会把“打瞌睡”的选民吹醒,还是会把选民吹跑?

    “我不投票,因为我已经把票投...
  • 来回都在瑞士转机。从一个热火朝天的地方,到一个冷静安详的国度。机场大玻璃外没什么可看,只有白雪,无论迎接,还是送别我,无声无息飞舞。

    手里看的书,正是《雪》。07年的生日礼物,当时无法入门,最近却着迷起来。据说是Orhan Pamuk(帕慕克)本人最钟爱的一部——为什么非英语作家的原点,死结,就是身份。

    “以神的耐心,雪在整个卡尔斯上空飘落着……”

    ...

  • 耶路撒冷 - [爱恨中东Middle East]

    2009-01-1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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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这一刻,竟开始理解大自然的美,理解柯罗可以把风景当作一辈子的爱人。一样也不缺,那空旷里面,饱含着神性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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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拉姆安拉,山寨版星巴克。

  • 以色列人也爱看热闹。。。现场围观人群整个白天没有散去。有人披国旗表达情绪。

  • 空袭警报差不多成了醒晨闹钟。后来根本不想走去掩体了,太频繁,稿子写了一半,就要捧着电脑走避。

    今天本想去西岸扫新闻,却被告知,十点,前南部战区总司令把吹风会开到了记者云集的酒店。

    杜隆.阿莫格,哥哥在67年“六日战争”中战死。“后来我知道,他在战场上流血7天后死亡,从此我发誓,不让一名伤兵留在身后。”他的儿子因巴人袭击伤残,最后也由白发人送走黑发人。每一个以色列家庭似乎都有一部血泪史,又有多少个巴人家庭正在流...
  • 以色列官方刻意表示,目标只是建立南部安全,无意推翻哈马斯,或重新占领加沙。吸取06年黎以冲突教训,以色列降低外界对其军事行动的预期,而在边界上,激进犹太教徒却举起宗教保卫战的火把。

  • 谁能想到,此时前往加沙的道路,竟如此迷人。

    经历“火箭的一天”,我开始后悔,曾经说过,哈马斯的火箭“仅仅”是一种骚扰……

  • 围城加沙 - [爱恨中东Middle East]

    2009-01-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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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头一遭,到了以色列,进不去加沙城。

    依旧是特拉维夫抵达,意外发现出入境及海关人员对记者分外友善,大殊于从前,想来是记者云集之时,以色列深谙公关之要义。

    傍晚时分,到达以色列南部城市阿什凯伦,跟前一拨记者交接。晚霞,浮云,红彤彤金灿灿,模糊了天与地的界限,一时想起从前在加沙办公室阳台,两年间无数次面对地中海落日,奢侈又孤独。

    不容遐思,天上煞风景地响起直升机螺旋桨声。一架接一架,全部朝向加沙。

    空袭已经持续8天。直...
  • 新華社加沙辦公室遭以轟炸 (16:09)
    2008年12月28日

    以色列對加沙地帶發動空襲,新華社在加沙辦公室此前也遭到以軍轟炸,無人傷亡。
    報道稱,新華社駐巴勒斯坦記者華春雨表示,新華社位於加沙的一個辦公室此前也遭到以軍轟炸,所幸沒有造成人員傷亡。
    華春雨說,由於加沙地區的安全形勢十分危險,所以新華社沒有派記者去那邊,只設立了一個辦公室,僱用加沙當地人辦公。
    華春雨說,新華社在加沙設立辦公室的目的,主要是方便記者的報道工作,事件發生時,...
  • 为加沙操心了几天,周末去西贡聚会,夜里回来上网,看到地球那一边的形势,还是不舍昼夜,如火如荼。

    最新消息说,哈马斯警告法塔赫,敢继续在西岸抓他们的兄弟,就把战事扩大。哈马斯发言人的用词简直可以写成剧本台词:“我们不能允许发生在西岸、针对哈马斯的‘恐怖主义’,发生在那里的是真正的政变,真正的恐怖主义。”

    “恐怖主义”原本是全世界用来指他们从事的自杀式爆炸,“政变”,是法塔赫领导人阿巴斯说哈马斯的词儿。

    这些天的内部厮杀,城头变换大王旗,直叫局外人看笑话。《人民日报》社论称两派兄弟相煎何太急,从同是巴勒斯坦人这个角度说,法塔赫与哈马斯当然是兄弟,但他们真的认可过对方吗?

    自1993年巴以签订《奥斯陆协议》以来,巴勒斯坦内部就分化为两个阵营,一是主...
  • 再不见金戈铁马,再不见将军血泪。

     

    1967年6月7日,第三次中东战争打到第三天,以色列音乐家拿俄米正在西奈半岛慰军演出,另一条战线传来消息:以色列打败约旦军队,进入耶路撒冷老城。拿俄米当即为他的名曲《金色的耶路撒冷》增添一段歌词:“又传来圣殿山羊角号动人的声响,天空中仿佛闪耀着千百个太阳,连石缝里也沐浴着金光……”

  • 赛义德是埃及诗人,现居香港。第一次见他是“全球连线”伊拉克战争4周年,我们同在一个屏幕上。今晚第二次见他,在朋友的聚会上。以下是我跟他的一段对话:

    (我请他帮忙听一首巴勒斯坦民歌歌词,其中几个词我一直没听清楚。然后,我问)

    周:你去过巴勒斯坦吗?

    赛:没有。怎么去呢?直接到加沙吗?

    周:不,你得先去特拉维夫(以色列城市)。

    赛(镜片背后的眼睛闪了一下):哦,那我怎么会去!

    周(明知故问):为什么?

    赛(冷笑):你问我为什么?

    周:好,我明白。可是,你不去那里,怎么会了解?

    赛:在我们眼中没有以色列。

    周:可是你们的政府是阿拉伯国家中第一个跟以色列签订和平协议的。

    赛:可是人民不开心。

    周:你是说埃及人不开心,还是巴勒斯...
  • 这些天,萨达姆的名字口香糖一样在各记者,各主播,各评论员嘴里嚼来嚼去。由于处理稿件,翻译对白的缘故,我强忍恶心,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那段手机录象,感慨老萨最后的结局,其实正如嚼烂的口香糖,被人一口吐出,再无用处。

    萨达姆·侯赛因,大概是第一个在互联网和手机录影时代被中世纪刑法,绞刑,处死的国家元首。两种手段的时空对比,一个个体的命运对比,可谓2006年岁末的一部实验话剧。